ain't no sunshine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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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1203

日復一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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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每天都是家裡最晚起床的。可能已經迷迷糊糊地醒了,只是矇在被子裡,闔著眼睛,早晨絮絮叨叨的聲音如水沸,燙開了被殼,滑出懶懶軟軟的身體,幾許睡意黏在眼瞼是未吐盡的沙礫。披著昨夜浴後擦乾身體隨著捲入被窩的浴巾,走向門窗上透進暖金日光的房門,撕開門縫,暖陽如刀切進房裡,冷氣如線經過身上細孔,穿透繡人,縫起了昨日歷歷,與此時密密雜雜。


駝背於洗手檯前,嘴裡牙刷泡沫吞吐,臉上掌心泡沫摩挲,綿密的像是打發蛋白,落在洗手台上看不出來洗去了什麼,抬起頭再照向鏡子,卻是清醒了自己。


穿戴裝著如日常。背心內衣、晾掛平整襯衫、纏繞皮帶西裝褲,回收昨晚散放充電的隨身碟、手機,撿拾丟落在床尾的錢包、家門鑰匙,查察有沒有帶公司門禁卡。套上黑襪皮鞋出門,關上門前再三檢查是否有所遺忘,下樓前回想家門關上了沒,不確定會再懊惱地上樓拉一下門把,咕噥著下樓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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